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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
如果,我只能在中国鸟儿不拉屎的地方和欧美鸟儿不拉屎的地方之间选,我选哪个鸟儿不拉屎的地方呢? 很多时候我抱怨日日生活安逸工作无聊。但你真让我撸胳膊挽袖子去条件恶略的地方和人斗智斗勇,我还真肝儿颤。 挺考验人生观价值观的。试图写希腊游记,未果。看了很多关于二十年前那个春天的文章,试图写读后感,未果。
赌徒似乎从未如此艰难。 不知道秋天之后要去哪里。是可以自己选择的。然而我不知道,我是应该回家,还是应该走得更远。哪怕只远那么一点点。 什么东西给人带来安全感?于我而言是仍然存在的多种可能性。这就是说,我会越活越没有安全感。 怀疑自己。据说那种没经历过青春叛逆迷茫期的人是永远也不能真正长大进入成人世界的。我觉得自己无自制力,脾气乖戾,眼高手低,不切实际。 很久之前,有人说我小孩心性未泯,固执地相信爱情中的非黑既白,从来看不到很多事情的两端之间有广阔的中间地带。当年我恨得牙痒痒,然而时值今日还得承认我仍然愚蠢顽固如是。 某闺蜜在她的blog链接里把我形容为:“最有文艺情调的小会计”。气得我立时恨不得写Email过去破口大骂,你难道不知道我觉得这是最可笑最可悲的一种人吗?可我没道理骂人家。 人总有照镜子的时候,再不喜欢,你也得承认那是你自己。 真的从未觉得如此艰难。简直是马上要孤注一掷的赌徒。我拿来赌的是时间。用这些时间,去一个地方,做一些事情,陪伴一个人。赌对了,也不过是所谓decent life. 戳破信纸也写不出一封信来。孤独寂寞之类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未来之中关于你的所有期许全部落空。一夜之间,我一无所有。 玩儿闹
个人感想:据说人都是要走进窄门的。这话从前听过,最近又总是在不同的地方看到。愈发显得似乎是真理。 其它: 最寂寞10个小时,北京飞到巴黎,再用5小时倒两次火车,就可以到我们瓦村。不过十几小时的旅程。就是另一个世界。 爸爸妈妈把能带的都给我带上了,妈妈还把每一件东西都用塑料袋仔细包好,闹得光塑料袋就得有二斤重。。。写email报平安,我说,要不是路遇帅哥帮忙,我就一头撞死在大箱子上和它同归于尽。 在飞机上还每隔10分钟看一下表,非常敏锐而痛苦地被煎熬。晚些时候,火车飞驰在原野上,穿行在村镇间,暮霭沉沉,天光暗淡,北京时间已是凌晨时分,我只剩下迷迷糊糊靠在窗口纳闷我这是在哪儿,对时间的流逝和路程的远近都没了知觉。 九月之后,我会在巴黎呆一年。还是有些小失望的,我的同事被分去迪拜,巴塞罗那,圣保罗,布宜诺斯艾利斯,吉隆坡。。。 买一只唇膏,只因为它实在漂亮,黑色透明的外壳,雕饰着大的花朵,拧开盖子就散发出玫瑰味道。女人都有恋物癖。 减价期来临,满街商店打对折,却突然没了物质的欲望。 毕业一年整。 看晓书的blog,人家一年干了那么多事,我好像只有睡觉比从前多。不是不惭愧。 忽然想念Kaite,写信给她,她回信说到工作时候碰见许多我们班的人,又看到同学聚会的照片,刹那间让我觉得自己离一切都那么遥远。 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永不回去的念头,是不是从此把自己放逐在陌生又遥远的地方?反正,再也回不到过去,而前路亦与你殊途。 归发过论文初稿去,7分钟之后指导老师回信,就一句话:可以,整理好了尽快定稿。。。
我都连续n天熬到夜里345点了,就为了憋这个堪称大学四年最恶的纯扯淡毕业论文,写完感觉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证明四年来我实在不学无术。。。为凑字数,我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穷凶极恶的地步,但凡要写“因此”这个词儿,都写“有鉴于此”。。。
机票订好。可我不打算告诉你们到底哪一天回去。呵呵,你们等我作虾兵蟹将从天而降状出现在你们面前不好吗?
其实我是想要感叹时光易逝似水流年。都说愁苦之言易好,欢愉之辞难工。但我天生写不出那样善感文字。
去年五月,前年五月,多少个暮春初夏季节,想起来都似光年之遥。
继续没心没肺地生活,所有悲伤,都只是臆想。
怒吼一声:我什么都不想要!!MSN拿这句牢骚当了QMD,于是众位好同志纷纷问我,你怎么了你还好吧出啥事儿了?
骤然觉得特别温暖。
呵呵,我很好,一如往昔。
始终不敢在假设一个未来之后问自己:然后呢?答案,只怕会让我瞬间崩溃。像自我催眠一样非常努力地说服自己,我在争取的东西是好的,是很好的。同时,非常努力地装聋作哑,听不见自己心里说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好的,想要的。在我这里它们不一样。以前郁闷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呢,郁闷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呵呵,我觉得这是进步。克尔恺廓尔的故事里,一个人睡一觉没有醒来死掉了,要是到了那步田地都还从来不知道自己曾经活过存在过,多悲哀。
雷子小蒋炸弹都在遥远的地方努力着。呵呵,炸弹从来都抱怨,雷子和小蒋的抱怨倒是最近才听到。想回来。周末姚子生日,把在北京的基本找全了,呵呵,很多人都是太久没见过,很好奇大家现在都什么样儿了。
今天正式收到了法国那边儿的admission,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但还是在看到那东西的一瞬间就不想去了。如果不去的话,留在PKU过一个无所事事的春天,每天看小说看电影写blog,多爽。Alps山区很冷的。
戴锦华老师的课上说到线性时间。人类全部生活经验都基于时间是一维向量这个概念,于是呢,对所有人而言,“我们唯一从历史中学到的就是我们从来没有从历史中学到什么”,对自己而言,活过经历过才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能得到什么,但知道了,却不可能重新来过。
所以要往前看。
Ariel说的没错儿,blog永远见证浮躁的心情。。。下午还笔试,就此打住吧。:)
骂骂咧咧把一坨一坨的网申deadline填在outlook日程里面填到心哇凉哇凉的。交流申请的package再不寄就要加急了可是憋了又憋挤了又挤死活写不出essay来。周四28号据说是我们魔羯运气很好的一天但是鬼才知道法学院上午笔试下午面试都完了之后我是不是还有幸喘着气儿存在。突然被告知10月4号5号我们每个人要拿一个自己做的行业分析模型出来集体讨论但是我还不知道我这模型跟哪儿转筋呢。浑身发冷哆哆嗦嗦手里的感冒清热冲剂是唯一让人觉得暖和的东西他妈妈的我恐怕又发烧了。都这样儿了我怎么还不麻木还不迟钝还有感觉还要愣神儿还要郁闷还要感慨还要嘬死。
原谅我骂骂咧咧满腹牢骚,骂完了我才有劲儿继续。
即使所有的一切纷乱复杂没有任何看得到的黑白分明,我仍然相信,黑白的概念必须存在于人的心里,否则,人无法直立行走正常生活。
发小儿问我是希望根本没有选择以致没有机会成本还是希望有选择但承担很大的机会成本,sign,这本身不是可以选择的。
像草履虫儿一样,反射弧简单到极致,挺好。
一个都不能少个人陈述、推荐信、申请表儿。。。一个都不能少。。。
保研、出国和工作,头两个都是早八百辈子就被我否了或者把我否了的出路,没想到啊没想到,该费的劲儿是一样儿都逃不掉。。。
推研统统用中文的,交流申请统统用英文的,手写尚且可以咬笔杆子,打字总不能啃鼠标啊。。。 闹得我现在看见所有人就只剩一问题了:“同学,有推荐信和PS的样本不?”
一叶知秋,我却无法从任何一片叶子的脉络看到哪怕一点点暗示着未来的端倪。。。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SPACE怎么居然胆敢改版成这么丑的样子??
真是越活越抽抽儿了。。。
闹得我半拉字都不想写。。。 发发牢骚今天买到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余世存《非常道----1840-1999的中国话语》,这书的体例像世说新语一样,记录了大量历史人物奇闻逸事,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孙中山袁世凯胡适陈独秀毛泽东蒋介石钱钟书陈寅恪李敖王小波等等等等都在里头,事情也千奇百怪,从政治历史事件到知识分子之间打嘴仗到道德批评到古怪癖好到桃色新闻无所不包,真是八卦的集大成者,到一定境界了,呵呵,很好看。人的本性与性格本来就是丰满而鲜明的,不能一一记录下来,其实是一种遗憾。
近来高兴的事情,不外乎就是这样了。
心里不安定的时候是不适合在blog上乱逛的。都是我的朋友,从最亲近的到点头之交,有的说到我,有的说得事儿我都看不明白,无论怎样,不同的人多样的生活让人更心慌。
慌什么呢?何去何从。
突然发现,我活得挺失败的。原因很简单,我不可避免地改变了原本对好和坏的判断以及理想生活的标准,但我并没有改变我固有的生活模式,更不能改变以往一路走来的已经发生的事。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我希望做一个平平常常的人,扔在人堆儿里找不到那种,以此谋求平静的安然的闲散的心态和生活。现在呢?呵呵,作为这样的一个正常人,我很难继续在我的同学们找到很好的实习马上要开始一种新鲜的充满挑战的丰富多彩的生活的时候,继续真的或者装作无动于衷。
我的实习,我的未来,仍然非常不靠谱儿地悬而未决,不知道跟哪儿转筋呢。
大头说过,我有一种一切还都没开始就自己先把自己埋起来的倾向。确实是啊。看看我自己,从小到大,好像都还说得过去,没有什么特别差的地方,但是,也绝对没有任何的闪光点。我没有为了这样的闪光点努力过,甚至,有时候会极力避免这样的东西。为什么啊?跟有病似的。
有些事情,Out of sight, out of mind. 不失为好的解决之道。同样的道理,我必须把一些事情纳入我关心并且严肃考虑的范畴,要对自己负责任。不能改变过去,起码要勇于尝试未来。
这下儿傻缺了。。。新闻阅读写作的term paper写跑题了,而且还是交出去的一刹那才发现的。。。老师出了四个题目,我以为只是告诉告诉我们什么样的题目可以写,不是必须要求的,于是直接忽略之。。。问老师,题目不是要求的可以吗?老师笑呵呵:“不行啊,这么多的人,每人自己挑一个题目,怎么给成绩呢?”再问,可以重写吗?老师继续笑呵呵:“不行啊,对别的同学不公平。”。。。
于是我就笑呵呵地说谢谢然后回来了。。。恨自己恨得牙痒痒。30分儿呢,通选要是挂了就热闹了。
本来还觉得我那东西写得材料还算翔实观点比较新颖,这时候一看才知道,材料和观点都是给定的了。Sign,我就是一糊涂蛋。永远都在尽心尽力地干着费劲儿不讨好儿的事情。 我惯有的瞎操心。。。有成堆成堆成堆的东西要写要看,可我突然就是很想写blog。。。呵呵,中国是忏悔文化缺失的国度,但其实,忏悔也有一个不好,就是变相鼓励了做坏事,反正做了之后心理忏悔道歉自己原谅自己就完了。:)
打从寒假去打工以来,我就一直都觉得,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生活会结束从小到大一直持续的扩张状态,不再学新的东西,不再有新的想法,不再扩展关心的人和事的领域,总有一天,长大这个过程会结束,取而代之的是稳定的常态,n几十年之后,世界的量变在我身上体现成质变,我就老了。。。
不上学了,毕业了,别的都不说,就陷入一种一成不变的生活这一样儿就很让人不能忍。这种一成不变不单是形式上的一成不变,更是精神上的一成不变,最郁闷的是,这种一成不变是必须也是必然。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大多数的事情都只不过是一个熟悉的过程,看得多了,做得多了,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很艰难的事情也会变成“无他,唯手熟尔。”社会本来就是要分工的, 使得每个人都尽量去做自己做得很有效率的事情。所以说,一成不变的生活工作内容和形式让我们和整个社会都能够以一种低成本的方式获得更多更稳定的收益。但同时,它们也给我们每个人带来一个无可逃避的副产品:程式化固定下来的脑子。
我只能坐在这儿说,这是要尽力避免的事情。但这明显是扯淡。呵呵,我还是赶紧写作业吧。
苦难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过年是个获知各种消息的日子,爸爸妈妈给他们分布在各地的亲朋好友打电话,去别人家串门,每每回来之后都在说,谁谁谁家小孙女毛笔字写得如何如何,谁谁谁家小孙子刚学会走路怎样怎样。。。每一次我都觉得他们说这话的时候看我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他们确实到了该抱孙子的年纪了,但是,有本事看我姐去,看我干什么。。。
我感冒了,一直闷在家里。昨天终于忍不住了,出去疯了一下,结果,今天咳嗽得更猛烈了。。。昨天跟我出去的两个mm都是我初中同学,算起来,十年的朋友了,很美好。。。坐在一起胡侃当然是令人快乐的事情,但是,话题并不愉快。
长大之后的世界让人很惶恐。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很不单纯,我真真切切地感到,我们总有一天都要被套进一种既定的复杂的多面的社会角色综合体,简而言之,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的,的女人,而不是简单的学生,或者,简单的某投行某咨询某外企小女白领,或者,简单的哪个孩子的妈。。。这说法让我多少有点儿恐慌,这么多艰难而复杂的事儿,都是咱们广大女同胞每个人一人一份儿,谁都逃不了。。。难就难在,这些角儿都得一个人演,不是光上得厅堂,或者光下得厨房就行的。
在PKU的日子里,我周围的mms更多的关心的是学业工作前途,而我其他的朋友,在她们说到结婚生孩子婆媳关系等等这些我原本以为特遥远的事儿的时候,更多地让我看到生活的另一面,它们也是生活的题中之义,真实,平常,无可回避。
我的这些好朋友们,她们一直都活得比我轻松愉快,或许她们从来都觉得我这种营营役役的日子是很不值得羡慕的,其实我自己也这么觉得,一人一活法,我也没辙。但是,昨天我们也说到,如果我们要过一种所谓decent life,我们得自己挣自己想要的一切,不能指望任何人。
所以,我今天很努力地干了一天正经事儿。除了这会儿写blog。。。:) 我能做什么?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好好学习,把书吃进去,把答案吐出来。可我不能。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一直好好的,跟自己宿舍的隔壁宿舍的mms聊天,大笑,逗别人笑,逗自己笑。可是,心里的难过怎么都过不去。
下午的时候,看过大头的blog,上面的东西还仅止于牛山回忆录,感动得我稀里哗啦。晚上,却收到她短信,说家里出事了。我慌慌张张开了刚关上的电脑,看到她晚上更新的blog。。。她爸爸突发心脏病,情况凶险,现在还在医院里,没过危险期。。。
我吓傻了,哆哆嗦嗦给大头打电话,之后哆哆嗦嗦给爸爸妈妈打电话,之后哆哆嗦嗦给Darling打电话。给大头打电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大头听上去还很平静。给家里打电话,爸爸被我吓着了,以为我大半夜的出了什么事。给Darling打电话,我冲着电话狂喊,我能做什么?
幸好大头家里目前钱方面还没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我能怎么着?大头和大头妈妈两个人轮番倒着去医院陪床,很辛苦,大头也还要期末考试,我能怎么着?
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给一些苍白的言语上的,不知道是不是安慰的安慰。Darling也说,她只能跟大头说,有事儿一定说话。但是,真有事,我们又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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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我惶恐了很多年并且会一直惶恐下去,那就是,我出生的时候,我爸爸45岁,我妈妈38岁。我要比别人早15-20年左右面对无法面对的事情。
我爸爸妈妈不止一次地说过这个话题,我爸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他考大学那年协和医科大不招生,所以,等他那啥了,遗体就捐给协和医大给学生们解剖或者做成标本,生不能当协和人,死也要当协和鬼。我妈也跟着瞎起哄,说她那啥了,能捐献的角膜内脏什么的一概都捐,剩下的也捐给协和。。。
我每次都大喊着你们不要胡扯结束这个话题。心里很难过。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这话我也会说。但终究不是那么容易面对的。甚至,不用说亲人生离死别,大马路上碰到乞丐都很让人惶恐,给他钱吗?不给他钱吗?怎么都不是。每一次,快步走过去,转身躲过去,还能怎么样?
我能做什么?我要一个所谓ipromised future,让我做足物质的准备。
我能做什么?现如今,我只能,把书吃进去,把答案吐出来。 热泪盈眶两分钟以前,我终于终于写完了Hayek那篇paper的读书笔记。
端详结尾,改了一个错别字。
挪鼠标,关word。
对话框谈出来,问我是否保存更改。
我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干脆利落特别解气地点击:否!
。。。。。。
tears~~~!!!
又回到昨天的进度了。
绝望ing。。。
Man is not made for defeat … man can be destroyed but not defeated.
俺们女人也一样。。。 背景音乐:蓝莲花Forgive me...final weeks...freak me... I was told that WISDOM reguires questioning everything. However, if everything is questionable, this assertion itself can never be an exception. The right to set all kinds of predetermined assumptions individually and subjectively was issued to everyone with their born certificates, if only everybody had one. Unfortunately, most of the times we question everyting by questioning their assumptions or preconditions. Is it the only necessary way of being wise or critical thinking? I'm afraid that all the questioning things would eventually be proved nonsense. They are only controversial monologs that have neither possibility nor necessarity to converge to one final agreement. They exist only to make the world noisy and chaotic.
许巍 蓝莲花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头和脸的trade-off以前总嘲笑大头,不烫头发是红烧狮子头,烫了头发就是一菜花儿。。。我遭报应了。。。
鉴于礼拜天要跟俩美女站在一起呆一天,我觉得我有必要收拾一下。结果,结果,结果,碰到一个killer型的理发师。。。头一剪子下去我就心说完蛋,我现在,上面的头发稀短稀短的,全炸着,下面的头发稀少稀少的,全贴着,整体感观就是一巨大的萝卜,底下还带着根儿的。。。我可以跟大头商量商量借她名字使使了。
那理发师的理论还很有逻辑:要想显脸小就要让头大嘛不显得头大怎么显脸小嘛两个总要选一个嘛。。。谁说我要显脸小了?脸大起码还是人,头大就是外星人了。。。
没脸见人了,躲回家去。。。 困死我了无极无间无望,没完没了。
喝杯咖啡,睡午觉去。
各种各样的速溶咖啡我都快尝试遍了,最近的新宠是一个韩国牌子,Maxium。Mocca新出的曼特宁咖啡也不错,还比较有曼特宁苦苦的醇厚的感觉。我不挑剔,速溶就速溶了,速溶咖啡有着现磨咖啡不具备的琐碎生活特有的烟火气。专门找个下午坐在雕光醒客一类的地方喝咖啡还是一件挺矫情的事,没那个生活习惯没那个心境,坐在那儿也是装洋相。
日子过得也像速溶咖啡一样,刷拉刷拉就过去了,特别不完美不精致,萝卜快了不洗泥。。。可以说是一种二手的赝品生活,但它依然提供足够宽广的舞台,让我们装洋相,装得倍儿来劲倍儿快乐。
我是说,这样没什么不好嘛。
数量偏好的满足ms是种很低级的感官享受。。。但是,看着书一页一页翻过去,看着文档里的字一个一个多起来,我就是特开心。。。做翻译的时候,把word想象成印钞机,翻一会儿就统计一下字数儿,美滋美滋算算这是多少钱,真舒爽。。。:)
写完blog精神了,干活儿吧还是。。。 丑丑得惊天地泣鬼神,丑得我万念俱灰寻死觅活,丑得我想砸镜子。。。我的下牙,终于戴上牙套了。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尤其不想跟狐朋狗友们出去吃。吃东西疼,会咬到自己,而且所有食物都会挂在牙套上,很恶心很恶心。。。我不想笑,不想说话,不想见人,不想出去玩儿。。。
好处也是可预期的----花的钱会明显减少,念书的时间会明显增多。
一个美国女经济学家,名字我记不得了,从存量和流量的角度考虑The common land tragedy这个问题。她说,公有地悲剧问题的解决其实就是在保证不损害未来存量的基础上达到现在最大的流量。颇有道理。其实所有牵涉到现在和未来的两期模型都多多少少可以从这个角度考虑,比如消费。
其实说白了,人就是要在及时行乐和拼命努力之间寻找平衡。今天玩儿大发了,明天就要喝西北风,反过来,如果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明天在积累和努力,那还活个什么劲啊? 明天永远都存在,只要还没死,明天就相当于一个潜无限的过程,今天吃苦受罪是为了明天,明天吃苦受罪是为了后天,那就永远吃苦受罪下去了,没完没了。。。但要是今天一下子把所有福都享完了,那就压根儿没明天了。
ft,我自己都绕晕菜了。大家都安慰我,明年摘了牙套就pp了。。。可我今年怎么过啊??? 选择前两天看的书里有一段,提到存在主义关心的课题,当中有一句话:
"人们的确要死,人们的确毕生都是在真正的自我和虚假的自我所提出的的种种要求之间进行斗争。”
我现在不知道我到底怎么回事。分不清哪一部分是真正的自我哪一部分又是虚假的自我,统统都是“我”。因而我也还用不着烦恼在两个我的要求之间作价值性的取舍。这也就干脆意味着,我无法取舍。
一个我不能说喜欢也不能说不喜欢的人,说,你得先把offer都拿到手,才叫选择。。。是啊,我就坐在这儿,每天发愁,怕天上掉下来我承受不了的馅饼儿砸死我,简直就是有病。找工作和找对象儿唯一的不同就是找工作是可以,而且必须拿到offer再挑的。offer没有感情。。。虽然这样可能造成恶性竞争和社会成本。。。
别无他法,我必须先有选择,才能选择。
我同学的家长曾经说,我一看就是那种在平顺宽松的环境无忧无虑长大的孩子。确实,我就是发不了豪狠,甭管对别人还是对自己,永远也不能自己给自己压力,什么都可以不要不看重。吃饭要挤要排队我干脆就饿着不吃了。说白了就是没长竞争这根弦儿,吃不得苦,受不了罪。
我要变强悍,变彪悍。哪怕变成别人不喜欢自己也不喜欢的人。
没有勇气去追寻梦想,总要有勇气去面对现实。
p.s照片是前两天照的。走去图书馆的路上,发现风特别大,天特别蓝,叶子特别黄,窗户框特别红。。。于是又走回宿舍取相机。这样静态的缤纷的光影世界,给我安慰,让我安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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