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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可能性我国四大锅炉厂之一有一个叫武锅儿的。武锅儿本来是个老国企,两年前某法国公司收购其51%的股权而成为绝对控股股东。今晨,该法国公司宣布裁员xxx人,被裁工人于是上街游行示威,把武汉主干道武珞路给堵了。 本人现供职于这个法国公司的巴黎office。两个月来,我的老板都好说歹说要我回国之后去武锅儿工作。 这辈子头一次觉得自己和重大新闻事件有瓜葛,居然就是这么档子事儿。呃,虽然我觉得这个新闻肯定没成为新闻。 本来我是从来没想到回了国还不能回北京的。为这个事儿我都快愁死了。本质上我和被辞退的工人没区别,都是被公司扒拉来扒拉去。 现在觉得去一下武锅儿也未为不可。中国那么大,我自小熟知的不过京城一隅。 我工作的公司在中国并购的企业也不止武锅儿一家。其他像这样的外企更是多了去了。这样官、民、外资纠缠于新旧体制之中的困局,应该到处都在上演。但我想这还不是各种矛盾中最尖锐的一种吧。 报纸和时评blog看多了,总让人觉得烦躁不安中国没戏了。很多事情和言论乍看真是荒唐,譬如垄断,譬如国进民退,譬如整治互联网。细看起来满眼都是各方利益纠缠在一起的死结,无解。 我前两个礼拜才发现最佳男闺蜜Kevin同学居然是党员。。。大惊骇之余讯问其入的哪门子党,答案大意如下:太多聪明人妄自清高只说不做,不屑于当我党的官办我党的事,但或许只有真正有良知有智识的人当了官,才有改革的希望。 好吧,这样入世的理想主义真是好。但我以为,党内民主这条路二十年前就此路不通了。 眼下我也是只会说不会做,可我想去看看北京市海淀区以外的世界,或许那时候我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我会比现在更想家的。从此京城风物只在梦里,上言长相思,下言久别离。 ps,明日出发去普罗旺斯,三天之后回来~~ 面朝大海长大了必须要接受的现实之一,就是,不是什么问题都有解答。 有一些人,大概也是我这个年纪,会让我觉得我要是有人家那个聪明劲儿洞察力行动力和生活状态我就满意了。可去和他们说话或者看他们的blog,就会发现,人家也迷茫于那啥人生问题,也在追问现实与梦想,职业与事业的区别和距离,也会在江湖和山林之间不能取舍。 我不信鬼神,连带着不相信命运。可是有时候我会想,到底是什么让我处在今天这个状态之下,而今天这一切又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昭示着未来。总有些什么是必然的吧。 读一本传记,里面有这样一段话: "...but there is no respite for mortal creatures. Human relationships must either move or perish. When two consciousnesses come to a certain nearness the impetus of their interactions, growing ever intenser and intenser, leads on to an unescapable climax. The crescendo must rise to its topmost note; and only then is the preordained solution of the theme made manifest." 这个话是说伊丽莎白一世和埃塞克斯的,推而广之,可以描述一般意义上的凡俗世事。两个人那点儿事儿也好,一个人的"人生大计"也罢,很多事情即便注定如此又不过如此,中间的几番挣扎也必须经历。 春节在我姐家过的,英国南部安宁漂亮的海滨小城,温暖舒适的家,慈祥可爱的丈夫和公公婆婆(我姐的),好多好多好吃的中国饭(于我而言,就是包子锅贴儿胡萝卜丸子等等各种带馅儿的!)。到该走的前晚我留恋无比,几欲耍赖。 有时候我觉得,我之所以过了现在这个日子,就是老天爷或者别的谁要告诉我,家庭和感情的温暖甜蜜,物质和钱财的丰富浮华,都挺云烟的。会有一条窄得不行又没法回头的路,等我。 这不是什么坏事儿。 来,说点儿巴黎人民的好话。最近有个挺轰动的展览,"Picasso et les maîtres", 就是把毕加索的画儿连同把他和被他启发的其他大师的画儿放一块儿展。因为要看的人太多,这个周末连续三天24小时开馆展览,然后就结束了。我出门之前望着朗晴朗晴的天空灵机一动,换了条裙子。。。出门儿才发现其实冷得不行。到了展馆门口,排队的人至少有二百号儿,我排了二十分钟的队,一步都没挪,于是哆哆嗦嗦回家了。这么多人在展览都快结束的时候排队看画儿,这个事儿,换个地方我觉得不容易发生。 还有就是,法国人民又罢工了,几乎是全国性的,声势极为浩大。可惜我走道儿上班儿,没理由借口地铁罢工在家睡觉。其实罢工这个事儿挺有助于建设和谐社会的,上街溜达溜达见见熟人喊喊口号儿扔扔酒瓶子,怨气发泄完毕,萨克奇接下来到底怎么着那可就不知道了。 北京欢迎你呀!![]() 我知道我如果回家回得太过频繁,广大人民群众包括我的爹妈男朋友都会腻歪+不待见我。。。
但是呢,我忽发奇想并且日益坚定地想在奥运期间回家,不为别的,只为这辈子唯一一次机会回到幼时记忆里的北京。街道清静,天空湛蓝,热也热得清爽,绝没有桑拿天,不堵车,没工地,暴雨来时乌云蔽日,暴雨过后天青似釉色,日落时,可以站在家门口学院南路上远望西山。
最近活得非常有渺小感。如在水中央一般不知道该选择哪里上岸。很多决定并不像我以为的那么一劳永逸。
从前我以为没有什么能让我离开北京,现在不这么想了。或许选择小的城市,过平易生活。
这张照片摄于在厦门过暑假的时候。独自穿行在城市最繁华的街道寻找传说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芒果冰。然后抱着一本漫画书渡过整个下午。
没机会为什么东西奋斗终身。
Smoke gets in your eyes.昨天去办长期工作签证所需公证。很久没有在非休息日朝九晚六之间走在空荡荡大马路上。从小儿就觉得,坐在教室里磨性子的时候窗外春光才分外悠远明媚。离开学校的非规律生活没几天,这感觉又回来。所以毕生理想就是做家庭主妇之外的自由职业。 年轻是一件相对的事。重新走在学校里,居然觉得迎面走来每一个人都清新每一张面孔都稚嫩。哪还敢再去。 康博斯的红烩牛肉饭仍然好吃死了。松林的青菜包子吃完了我要打包。在康美乐打台球三小时,还要继续,抬头看看发现男朋友已经脸绿。。。这项运动真适合我这样赌性大的小孩儿,十个球里九个打歪只有一个打得神准,也足以促使我继续打下去期望第十一个是好球。技术不行思路补,思路不灵就靠大力出奇迹。。。:P 看许知远的blog,这个人永远各种忧伤来忧伤去,但是是一种端着的忧伤,怎么都忧伤不到骨子里去。可总得有这样的声音才对。这个人不引用别人就不会说话,前几日的blog引了一段深得我心。大概就是说,旅行让人着迷,不在欢娱,恰在恐惧。这样恐惧,让人敏感于外物和自我。 "What gives value to travel is fear. It is the fact that , at a certain moment, when we are so far from our own country.....we are seized by a vague fear, and the instinctive desire to go back to the protection of old habits. This is the most obvious benefit of travel. At that moment we are feverish but also porous, so that the slightest touch makes us quiver to the depths of our being.....This is why we should not say that we travel for pleasure . There is no pleasure in travelling, and I look upon it as an occasion for spiritual testing.... Plesure takes us away from ourselves in the same way that distraction ,as in Pascal's use of the word, takes us way from God. Travels , which is like a greater and graver science, brings us back to ourselves." ----The Mind of The Traveler,by Eric Leed HR发信给要去巴黎工作的同事,问她们喜欢小一些的独立房间还是大大的公寓,当然大公寓要share。我心想,问到我头上,一定要独立房间,再小也没关系。要在墙上贴满两地书信和各种照片明信片。 用稍微老式的方式联络,才知道时与空怎样隔开你我。 A chasing after wind.
总是依靠新鲜的刺激来维持对生活的兴趣是不靠谱儿的,根本无助于让我变得靠谱儿起来。 但是想象不出有一种生活方式和状态让我愿意持续几十年。 所以不能理解人们那么轻易说永远。 觉得自己的烦恼顶天大那是因为站得不够高看得不够远。 于是我决定关心下宇宙的过去和将来。 这个说法本身好像是有问题的,据说,大爆炸的时候,时间和空间咻地一下就出来鸟,这之前,素木有时间和空间滴, 所以哪儿有什么过去和将来。。。 而坍缩的时候,大家被引力拉着缩啊缩,缩成质量和密度无限大体积无限小的奇点, 你说这个过程里,过去将来的一切是否会反演一遍? 爱了的不相识,恨过的相见欢,吃了的吐出来,拉了的坐回去。。。咦~~恶心。。。 学物理的大刚同学说不会,他说所谓回到过去只是组成你的分子经过分裂后回到了过去,那个时候已经不能叫做"你"了。 我说那是不是坍缩完了的东西和大爆炸“之前”的东西是一样的呢? 他说基本上吧。 可是真理的存在性本身就值得怀疑。 真理或者是,更符合已有理论和观测结果,更有助于建立自恰和谐理论体系的东西。 关心完宇宙大事,仍然觉得一切都虚空。 但是这是如此必然而壮阔让人觉得一切渺小如基本粒子的虚空。 大而无当而没有定论的遥远神秘天问式根本性的问题多么安慰人。 破五今儿个破五,跟师兄和yinyin去增光路上的海碗居吃了炸酱面喝了豆汁儿,然后逛庙会,然后斗地主,一毛钱一分儿,我史无前例地赢了两块一咧!然后吃饺子,然后放炮仗放花。。。
长到这把年纪仍然发自内心地喜欢过年,是不是有点儿!·#¥%…—*呢?但是真喜欢饺子,真喜欢放炮。。。透过公共汽车阔大的前车窗望出去,墨色夜空里绽开绚丽烟花,多好看。
初二日去姥姨奶奶家,姥姨夫是前清名臣五世玄孙,年近八十卧病在床仍然儒雅俊朗,但牢骚极盛,怨我党误他一生。我坐在那里听他忆及大学毕业年轻好时光,和后面的大鸣大放反右文革,听他描述幼年所居京城宅院几处,举目四望现在只斗室一间,晚上两个老人一个要早睡一个要听唱歌于是便争吵。老爷子早好几年花上万元置音响一部,然后摇头说现在哪有好听的歌儿,破四旧毁掉的老唱片再不可得。很多时候我不乐意听家里老人讲故事,老一代知识分子的陈年往事。他说,一辈子最好的二十年啊,你看看我在干什么。这让我觉得实在太过沉重。有一个词叫作force majeure,不可抗力。一个人的命运,在一个时代里的沉浮。现如今谁还说得清并且在乎是否能说清自己有怎样的政治信仰和理想?东西方语境里的左和右,自由与保守。反正我不知道现实是怎样,我又希望它怎样。从来都是布袋子里的生活。
初三日和舅舅家表姐表姐夫小外甥一起滑雪泡温泉去郊县村子里吃野味。今年我已经开始给压岁钱啦!多悲哀的伟大进步。。。问我小外甥,你妈管我妈叫小姑那你管我妈叫什么呢?答曰姑姥姥,我于是非常欣喜地继续问:你管我叫小姨那你儿子管我叫什么呢?思考半晌,偶外甥答曰:大姨!
我承认我虽然没耐性但是很喜欢小孩儿,婚可以不结,孩子一定得生一个并且亲手养大。和同事闲谈,我说,我感觉,死活不肯结婚生孩子的是你们70后,我们80后倒是颇有一些人很乐意早早结婚生孩子的。。。原因呢,我猜,我们不需要独身来获得自由,却希望结婚来缓解孤独。好吧这是扯淡,其实我不确定大家是不是都想早点儿结婚哎。。。
Leica中文摄影杂志,很好看哎,号称订阅量最高的中文摄影blog,偶灰常稀饭它。。。我是email订阅的,今天它发来的邮件里面引述了一个叫作Donovan Wylie 的摄影师说的话:"对我来说,关于摄影的思索更多在于选择怎样的存在方式——既身在其中,又侧身而立,成为独立的观察者。"
这句话深得我心。谁都过日子,但不跳出来看一看,算是白过了。
P.S. 来看的同志们,谁有相机推荐啊?不考虑DSLR。。。偶看了很多,还在举棋不定中。。。还有啊,说下你们都打算几岁结婚哎,嘿嘿~~ 沉默年代开始考虑和准备VISA之外关于走的各种细节问题。旅途漫长啊。从家走的时候,自北京飞到法兰克福转机去苏黎世再从苏黎世坐15分钟火车到巴登。开完会之后,从巴登坐火车到苏黎世再到巴塞尔再转火车到巴黎东站再去巴黎北站转火车到Valenciennes。。。Valenciennes是法国和比利时边界的一个村儿,我被发配到那里看火车半年。。。 生于一年中最冷之时
我还在等通知。生平最不耐烦做的事情就是等。然而眼下的等待似乎永无尽时。也写Email催过,但巴黎总部就是没有回音。Facebook上面的Horoscope说,You will have to pass up an opportunity you were excited about, but in the end it will be better for you. 我心里这叫一个慌啊,难道下一个工作地点不在巴黎在什么荒山野岭郊狼成群的地方吗?
生日在周末,本来都想过把我所有在北京的男女闺蜜同学同屋师傅师兄等等等等都找来我自己租的房子里大规模party,饭我做,酒管够,蛋糕随便zhuai。。。但是忽然就良心发现啊,爹妈把这么拧吧的小孩儿养大真不容易。于是定了一家有功勋演员唱苏联歌儿的俄式西餐,bg我的亲爹亲妈。
从前的blog里也说过,我有莫名其妙的苏俄情结。那片辽阔土地在我想象之中似乎总是阴霾晦暗的冬日黄昏,城市里所有建筑高大,所有街道宽阔,西伯利亚的原野上白桦树孤独生长。火车喷出的白色蒸汽弥散在空中,安娜走出车厢,面容纯净,眼神执拗,并不知晓一切开始之处也是最后终结。炎夏季节从厦门回家,旅途漫长且独自一人,读《巴登夏日》,书里面的陀氏几欲成狂。然而这一切于我而言不过如此。归根结底,我没有那一带人的怕和爱,80年代生人,个人命运和审美取向上哪儿还会受苏联和俄罗斯多少影响。
就算过生日again,我也不打算吵吵说我老了。可是某些变化的出现倒着实非常诡异。譬如开始能够用感性的方式理解极致的浪漫。譬如开始担心很多实际问题。譬如对家居生活有了空前的热情。
07年最喜欢的一部电影是《太阳照常升起》。我琢磨不出来疯妈的鱼鞋树下的圆石山里的小屋等等有什么象征意义,或者Pulp Fiction之后这么多年这样的叙事结构是否还算新奇。然而我觉得这电影浪漫无比----当疯妈和老唐的漂亮老婆骑着骆驼并肩而行的时候,当疯妈放声高喊阿辽沙不要怕的时候,当陈冲演的女护士站在黄秋生病床前的时候,我觉得天尽头/非天尽头的路牌,血色朝阳,女人的媚态和纯粹直白的情感这些东西到了极致。可它们是遗迹,是追寻,是今时今地无从生长的花。
我总是觉得把握不住很多应该是真实的东西。黄金涨了美元跌了,宏观经济形势不好说了,猪肉贵得龇牙咧嘴俩小瘪茄子敢卖4块5了,我ms该考虑综合规划我的钱,应该做定投买基金或者干脆买股票,但是又觉得都不靠普儿。。。两年之后回来,使劲儿努力工作买房子结婚生小孩儿继续念书。。。这些事怎么可能都做到?好吧我这心操得有点儿远。
周日整天缩在沙发上陪我妈看电视。男朋友问我去哪儿玩儿我说外头太冷,跟家下五子棋吧,五局三胜输了的做仰卧起坐。。。鄙视自己越来越爱做饭,且每做饭必惊险异常统筹失调手忙脚乱似战败溃逃。。。租住的房子厕所下水道高难度堵塞,连续一周每天下班哪儿都不去回家伺候马桶。。。我猜大概是因为要走了吧,过家家一样的心态过着烟火气的日子。
终于盼来降温,上周末回学校滑冰。租到一双新冰鞋,特别好使,终于可以滑得飞快飞快。。。湖上看塔和平日是不同的,远近和宜,角度特别好,可惜没带相机。就那样站在冰面上看塔的时候,心里难得地很安静。没有惯常出现的各种无所适从摇摆不定。 生于一年中最冷之时,过了三九,看得见春天。
P.S. 刚在这里抱怨完,就收到通知。3月10日到瑞士巴登去开会。3月17日到下一个工作地点去报到,在巴黎郊区。木有做我希望的treasury,而是做project control。
这下,动真格的要走了。 The unknow is bound to come.
太久木有写blog,尝试n次居然还是写不出个自然而然的开头儿来。。。那不如,直奔主题呗。。。
vivi 姐姐问我在做什么,现在和以后。这是多么难以回答的问题。
从blog 停掉的七月开始,我都做了些什么呢?毕业旅行,法语课,开始上班,出差巴黎,每天上班。。。
我记得,秋天是这样的。早晨七点二十至七点三十五分的十五分钟里被我妈用各种方式拖拉扽拽弄出被窝儿,然后刷牙洗脸吃早饭追公共汽车,挤成照片状摇摇晃晃去挤地铁,下了地铁继续追公共汽车。。。每一天里好像都有北京最明媚的秋日阳光,天空湛蓝。午饭回来坐在座位上喝一瓶楼下超市售卖的苹果汁,打开卓越送的小纸箱,把买的闲书一本一本拿出来签上名字。晚上六时整准时下班,走路去地铁站。。。有时候和他一起吃晚饭,有时候和璇儿和kevin等等吃晚饭,有时候回家陪爸妈扯淡。。。周末看很多体育比赛,好运北京的棒球赛羽毛球赛,甚至盲人门球,你别说,挺好看。。。他打高校联赛的时候,我就看他。
而冬天,从自己在办公室附近租了房子开始。把头发高高绾起,奋力洗衣煮饭擦地收拾屋子。兴奋于一个人睡queen size双人床,结果头一个礼拜都因为害怕而天天失眠。。。做饭全靠从网上抄下图文并茂的菜谱儿用即时贴粘在厨房墙上,断了网,就断顿儿啦!但是我做的红烧鸡块儿连璇儿这种身材第一的孩子都会吃多,更不用提那位同学每每吃到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决不能弯腰。。。粉有成就感的说。。。:P
生活本身平淡简单甚至于无趣苍白,在最可怕的日复一日之中时光流逝。但毋庸置疑这是我一辈子最轻松美好的时光。没有任何压力,丝毫没有。有许多好的东西,最好的东西。
可是总还有这之外的一些事情,即使存在也平白无故,甚或根本就是yy,它们在所有的现实之中以一种虚妄的姿态遮遮掩掩露出头来,于我而言真实无比。
坐地铁几乎穿过整个巴黎市区,去Père Lachaise看Oscar Wilde。他的墓我在电影里见过,去那里的女游客,都会涂上自己最鲜艳的唇膏来Kiss他,于是我以为这是全世界最风流香艳的墓碑。。。巴黎的秋天明媚的早晨,坐墓园高墙外面小咖啡馆的露天座位,咬一只大大的可颂面包,看来来往往的人,看太阳的光透过梧桐的枝丫打在墙上,细碎而流转。有一搭无一搭拿蹩脚的法语和咖啡馆老板聊天,跟他说,巴黎秋天真美丽。。。
从前以为,只有孤身一人在千里之外的时候,才甘心并且希望被眼下这样平泊的生活非常温暖地渐渐淹没。而现在不是这样了,只是坐在这里等待,心里就有太多流恋而渐渐失却远行的勇气。
可是遥远地方终会传来消息,告诉我,我到底,要去哪里。
Merry X'mas and happy new year to you all.:) 一点点精彩的回忆(zz from 夏M)没有刘校长就没有今天的人大附中啊,她是一个特别能干特别有气魄的女人,并且很性情。。。我高中三年基本上就赶上了学校大建设时期,下文中刘校长提及要炸了重盖的一切真的都被炸了重盖了,我进学校的时候,人大附中也就在海淀区牛一牛,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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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别人写的,应该是我的师弟或者师妹
还真挺怀念的感觉~~~~~~~
怀念我们那个牛X的女校长
2000年,附中50年校庆前的一次周一升国旗仪式上,刘校长面对当时正在兴建中的食堂说:“咱附中是一所面向国际的现代化中学,可是现在,我们的校园非常落后。不过,我们现在已经开始着手改造了。比如,食堂,原来的太差了,我们就给炸了,重新盖一座现代化的。校门也比较寒酸,我们马上也要炸了重新盖。等有点钱了,就把操场后面的这排平房给拆了(就是现在国际楼的所在地),高中楼也太差了,咱也要炸了重新盖一个。宿舍楼我看也不行,也得炸了重新再盖座新的。咱以后还得有游泳馆、文体馆什么的,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盖哪儿呢。”
当时全操场的人都笑喷了,呵呵…不过真的没有想到,短短两年,学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等我们毕业一年以后再回到学校,真有点儿不认识了,呵呵… 也是在那会儿,为了迎接50年校庆,学校把中心花园翻修了(就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刚翻新好的一次周一升国旗仪式上,刘校长说:“咱们学校可真的是一块风水宝地,中心花园下面居然有温泉,我当时刚知道的时候本打算把那儿弄成个温泉什么的,不过后来说,这就把风水给破坏了,那儿可是咱们学校的风水,所以我就没动,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大家还满意吧?”当时台下狂晕,全都在想,刘校长身穿比基尼,头顶小毛巾,泡在中心花园改建的温泉里会是什么样子,根本没人搭理她那句“大家还满意吧”,呵呵… 以下是一些同学的回忆 高晨阳: 说起刘彭芝,真是太牛了,又一次下毛毛细雨,让我们下去升旗。 她就站在主席台上问我们:“同学们,你们冷吗?” “冷!” “还想上操吗?” “不想!” “散!” 这绝对是我碰见得最牛的校长!
朱宇: 我记得高中楼刚建好,我们刚搬进去的第一次升旗仪式上,刘说:“楼很高很漂亮,但是小心点儿,从上往下跳是违反校规的……”呵呵 张效骞: 当年刘彭开班长会,回来我哥们儿跟我们说,刘彭说:“你们回去告诉你们班里谈恋爱的,不要以为能逃过我的眼睛,学校里到处都是监视器”我们都乐翻了…… 王力朋:
很有意思的!我们这届开家长会的时候她说:“谈恋爱的同学谈就谈吧,但是不要太过分了,毕竟还有好多形象差一些的男同学,人家从小都没有仔细看过女同学,你们在人家眼皮底下卿卿我我多伤人家自尊……”家长们都无语了…… 01级高中成人典礼上 刘:“你们现在18岁,我58岁,我比你们大30岁……” Mark_WC 2007-04-06 09:17 LPZ,某动员会-我们学校好啊~好啊~ 你们看国内外的优秀学子都齐聚这里 有黑眼珠的 有蓝眼珠的 有绿眼珠的,还有白眼珠的...(霎时无语) LPZ,某电视讲话:沈校长啊~我们去年的成绩非常不错啊 很好 今年我有一个更大的目 标啊 能有200人考上北大清华! (嗯。。嗯。。?沈校长你怎么跑桌子底下了....) 然后我们又回忆了一下一个叫胡铁花的黑黑胖胖的女体育老师的语录:
"奇班的兰僧和拔班的铝僧,丧跑~~~道" "吕生都去男球场,兰生牛下奶念长跑" 需要我翻译一下么?
答案就是:
"七班的女生和八班的男生,上跑道"
"女生都去篮球场,男生留下来练长跑"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你猜对了么? 浮云小时候,早晨出门会忘了把钥匙挂在脖子上,于是放学回到家就只能在门外徘徊,伸长脖子望向尽可能远的地方,心里唯一的念头是爸爸妈妈和家。
这一次玩儿惊喜玩儿大发了。我回家的时候家里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我只好,把行李交待给大院儿治安岗亭的保安,再去找公用电话打给我爹让他立马儿回家。然后就坐在家门口望眼欲穿地等啊等,好似回到小时候。
爸爸至今都不相信我能一个人拖着一大两小三件行李坐机场大巴回家。于是我伸出我那青一块紫一块花花绿绿的老胳膊老腿儿给他看,都是推拉抬抱扛顶拽我的行李们弄的。。。
等在家门口的时候老远看见我爸健步如飞跑过来,比他哪一天早晨锻炼时候跑得都快,他大笑,揪住我大巴掌拍我脑袋。。。那一刻觉得被行李磕成花瓜怎么都值得。。。:))
跟尚在法国的suqi抱怨说,北京热死,空气污染严重,到处都是工地。连我们家二十几年没怎么变过的大院儿也拆了旧楼盖新楼,以至于我非常夸张地在回家时候拖着行李沿街找门儿。。。
可是,去过了很多很好的地方,或许还要去更多更好的地方,而我心里,生老病死这样事,还是只能在北京这座孤城。
半年多短,但你我都像北京城一样日新月异。苏苏说,你已经脱离我们的生活。只这一句话,就让我黯然垂下头去。但是也许一种不能抹煞无可更改的既成事实就足够。早不记得跟每一个人的情分怎样开始,也不能预知那样漫长的以后,但这些人是我至亲至近倾心相与的人。至少曾经。
看过一篇写萧红的评传。里面批评她说:“萧红与男人的关系,其实是她与这世界关系的一个缩影,她不够决绝,不够果断,她拖延着,赖着,她贪恋着泥淖里的温暖,不肯孤立无援地站在天地之间。”那时候我觉得这文章非常扯淡。凭什么又为什么,要人家孤立无援地站在天地之间呢?就为这个句子实在好听吗?性情女子多难得。性情中人又不总是打虎武松,就有这样的,爱与被爱之间伤痕累累,却不长记性死不悔改。多好。
然而我不是那样人,我是,会患得患失的凡俗之辈。于我而言,孤立无援地站在天地之间这一天终会到来吧。我知道我做得到的。说声走,割舍一切。来到一个陌生地方,不管不顾铺陈新的生活。
浮云一样的日子。我发现我离得开所有赖以生存的一切。于是眼下再也没有什么非常重要不可或缺的一切。或许就此在一个轻飘飘空落落的世界里活的怡然自得,像旷野里一棵歪脖子树一样自由伸展。
Sophia小丫头一如既往说我悲观消极不快乐,恨不能一贴猛药把我治得像她一样生龙活虎。呵呵,我不是没有终极追求的,我不好意思说。
十八九岁时候,周记里我写这样句子交给老师:“我不知道,生活该是会是怎样?我应该选择波澜壮阔之后的平静亦或从始至终的安宁?” 那时候纯属矫情,什么都要喟叹一番,答案根本是肯定的也非得用问句不可。那样年纪心里唯一希望的便是有故事的生活,一唱三叹七拐八绕才好,决不甘心一辈子最好的十年三句话就能说完。
可其实故事,不过就是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我碰到盛开的他灿烂如美丽童话爱了恨了哭了笑了相忘于江湖散落在天涯。The end。
春天的伏尔塔瓦河,河岸上芳草萋萋杂树生花,上午阳光最和煦的时候,很多人日光浴。那时候我沿着河边小路溜达看bikini美女和,嗯,嗯,那个,限制级帅哥。。。然后,老远看到一个女人走来,左手牵着一条狼一样的大狗,右手拉着一个矮胖老头儿。。。她渐渐走近我觉得她真丑,丑死了,穿着bikini泳裤但是没有穿bra,皮肤松弛,呈现外国老女人才会有的那种了无生机的褐粉色,站着时候肚腩上的肥肉仍然似救生圈。如果一定要说得文艺腔一些,那么,这女人是一个明证,告诉我们岁月怎样最酷烈地损毁一个人。然而擦肩而过的那一瞬,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种表情我不能忘也无法形容。一种最切合春天的伏尔塔瓦河的坦然与安然。
我想要的不过如此。不再过,粉墨登场的生活。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朋友送上远行的火车。 新年快乐!中金终于有准信儿了,在面了4回见了8个不同部门的10个人之后,我光荣牺牲。他们最后在3个人里挑1个,要了清华的研究生jj。。。昨天见了最后一个人,那笑得非常温文尔雅的MD说:“你人很聪明,我不怀疑你的能力,可是我觉得你对这个部门的兴趣和理解。。。”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不妙,这主儿比那个拿着我的成绩单问高数为什么这么点儿分?线数为什么这么点儿分?你排名多少?怎样判断非上市公司财务报表质量?B-S公式啥样?Greeks是什么?的那个technical女更精准地戳中了我的软肋----我没有passion,对这整个的一切,对这个行业,对这份工作,我没有兴趣、热情和动力,没有那种非这个工作不可非中金不可的劲头儿。从来没有,装都装不出来。
爸爸昨晚非常罕见地用那种特别温和的眼神盯着我看了半天,说:“换个脆弱点儿的估计早崩溃了。。。”我心里一震,我知道他们心疼我了。呵呵,可当时还是嬉皮笑脸特别嘴硬地说:“这刚哪儿到哪儿啊?你是没见过我们班那些牛mm们。。。”今天接到电话是在地铁站里,说谢谢挂掉电话,然后往前走,过道里一哥们儿端着吉他自弹自唱,唱得很好听,我走过的时候,他刚好唱到:“爱我就别伤害我。。。”希望眼看就累积到顶点了却瞬间像指缝里的沙子一样簌簌流走,确实要崩溃了。。。呵呵,是不是受了足够多的伤害,经历了足够多的期望和失望和努力和等待,人便能够一夜长大?值得的。
麻烦事远不仅止于此。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计划经济体制的余威。我保法硕之前问过n多人保了研不去会有什么后果,甚至连我们院教务都问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我,保了研的人是没有三方协议推荐信成绩单等等所有东西的。。。我现在想签四大都签不了。。。事情远比我以为的复杂的多,牵扯到什么就业指标等等一大堆我听都听不明白的事儿。。。
仍然认为留back up是可耻的事情,但仍然觉得学会留back up是正确的。这个时代纷繁的机会选择和可能性背后是一种谁也逃不脱的颠沛流离。中国现如今的架势,我们听多了看多了所谓美国式的自由选择过程公平,便以为自己真的自由真的无所不能,只要我肯努力。呵呵,但是呢,过程公平导致的结果公平在美国都是所谓的American Dream,更遑论,我们很大程度上就是生活在一个四不像的套子里。所有的一切,价值观、道德评判、制度设计与实际制约着我们的潜规则,都有着太多解释,多义而模糊。呵呵,下次要记着,不要招惹计划体制之内并且掐着我脖子的人。
一月中去巴黎面我喜欢的法国公司的final,他们不care什么三方不三方的。
新年了,兵荒马乱的2006就要过去。即使无所畏惧的女人本身就是恐怖的,我也仍然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了。呵呵,没有选择,没有退路。
新年了,各位亲爱的们节日快乐,新的一年平安顺遂!Kiss you all~~!:)
像鸡毛一样飞第一次去面某投行风险控制部门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个部门的head,闹得我以为这就是终面了;结果过了没两天接到二面通知,HRjj告诉我这回应该是final面了,于是上周三去面这个"final"。紧跟着上周五是四大发offer的日子,趁着北京大风降温前最暖和的时刻穿了裙子赶场领我那俩offer并且参加welcome party。
领完回家,深切意识到我找工作的历程就此结束了,剩下的除了等待再无其他。于是瞬时感到一种被掏空的疲惫,许多在这整个过程中一直潜藏着被压抑的矫情的没道理的终极问题齐齐涌上心头。
面试的时候几乎每一次都被问及这些问题----你怎样理解这个工作?你怎样理解这个部门的作用?你喜欢的life style什么样?你怎样面对实际工作和想象的差异所带来的挫折感?你对未来的规划是什么?几乎每一次,我都能够直视着interviewer的眼睛blablabla,说到人家点头为止。可是,真的,convince别人比说服自己容易得多。
我觉得委屈,累,咬牙咬了太久嘴都疼了,在welcome party上意识到这下子是动真格的要开始工作了,我害怕,并且除了等待我就无事可做。那干点儿什么呢?哭吧。于是,周五的晚上,我穿着正装裙子攥着offer对着我可怜的爹和娘一点儿没夸张地哭了仨钟头不止。在看到结局的时候哭一鼻子基本是我传统保留节目,当年在牛栏山拿着高考分报志愿的时候,填完了表儿就站在楼道里嚎啕大哭,闹得人家都以为我没考上大学。。。之后便是狂睡,周六从下午1点睡到6点,起来吃过晚饭继续睡,睡到第二天上午11点。。。睡得脑子里像塞了二斤棉花,再也想不起来什么问题不问题的。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一旦我感到事态超出了我的控制或者对结果没有信心的时候,我就格外想赶紧知道结局。如果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我一定早早把脖子伸长。所以坐立不安地从上周三熬到现在,决定给那个投行打电话问问结果,OMG!HRjj温柔地告诉我他们还得再安排一轮面试。。。我已经没力气问这回是不是final了,脑子里就一个念想:NND,哭早啦!白哭了!
人活着瞎折腾些什么?你以为是结局的地方,恰恰是开始。
大一的时候像模像样地跟Christine去文学社看电影,《像鸡毛一样飞》。早忘了那电影演了些什么,只记得当时很虔诚地在日记本上写下它里面的一句话:“人必须选择一种方式生活,并且有勇气把它继续下去。” 当死亡的虚空早已贯穿生命始终,无意义的让人疯癫的琐碎生活就取代死亡成为终极恐惧。或许用力地认真生活这本身就过于沉重,或许咱的生活就该都跟鸡毛一样,轻而high。
明天还要够奔国贸。又得把准备一面二面的东西拿出来再看一遍。。。这final就像老片子里中了弹的共产党员,遗言说尽可就怎么都死不了啊。。。 各种·#¥%*最近ms很流行说“各种”。。。
今天上了第一次法语课,老师是法语系美女一名,学习内容呢,各种晕。。。简单一个动词,在一种时态下随着人称的不同有6种变位,而且,变完了跟原先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将来再加上时态,一个动词的变化就可以列一个n*m矩阵。。。最fz的是数数,以前在阿当同志的文集里看到一个用来寒碜慕容的笑话:“要说法语数字还真简单。70说成60+10(Soixante-dix),71是60+11……以此类推79就是60+10+9。那么,80该怎么说?如果以为是60+20那可就太没有想象力了,我们法国人不光会加法,还会乘法,所以80就是4x20(Quatre-vingts)。到了说99,那就要用得上三则运算了4x20+10+9(Quatre-vingts-dixneuf)。我不知遇到了多少外国人,特别是美国人,就是在念到了99的时候决定放弃法语学习的。也许是为了进一步迷惑外国人,法国人念电话号码不像我们习惯一个数一个数地念。比如61718098,法国人不是念成6-1-7-1-8-0-9-8,而是两位两位地念61-71-80-98。如果法国人告诉你他的电话号码,你可听好了:60+1,60+11,4x20,4x20+10+8。听法国人说电话号码,你刚记了一个4,后面突然冒出来个20,所以得赶紧把4涂了,改成80,精神始终处于准亢奋状态。。。”同志们!这都是真的!!
看电影,红色小提琴,英国病人,离骚II,各种不好看。。。尤其红色小提琴,除了情节一无所有。
婚礼进行时,各种好玩儿!苏苏的爷爷奶奶在京郊盖了个小院子颐养天年,我和璇儿借着帮她写请帖的由头京郊一日游。于是找到了奋斗目标:给我爹我妈也买这么个院子,盖一座小楼,楼前楼后院子里种满花草蔬菜,养鸡养鸭,养藏敖和大狼狗,白天的时候走廊里摆着躺椅,阳光照进来,明亮温暖,晚上的时候周围安静黑暗,让人恬然入梦。。。下周末要开婚礼筹备委员会第一次集体会议曁誓师大会,下下周末扩大范围开全体总动员大会,再下下周。。。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祝福莫过于,希望我的朋友们这辈子都能结且只结一次婚。。。苏苏脸上的笑容,明亮得像照进他们家日光走廊的太阳。
身为伴娘,各种好奇,我已经试过我要穿的礼服了,嘿嘿,现在对另一件道具很有兴趣----伴郎长啥样儿啊?
期末考试,找工作,CELA面试,各种操心。。。都管找工作叫job hunting,呵呵,我严格不是个好猎人,既然守株待兔,就没资格挑剔。做好该做的事情,只爱爱我的人们。无暇顾及其它。 Lonely PlanetLP,最棒的旅行指南,以前国内买不到,现在卓越就有卖的,想要啊想要啊,但是真贵。。。无限yy中。。。
找房子,注册CELA,开各种文件然后公证之,办签证,买箱子,换欧元,订机票,考虑带什么不带什么,考虑怎么把钱带走。。。各种琐碎。。。
烦归烦,却真的急切想要离开。
我晚上做的梦一贯比白天做的靠谱儿。晚上梦见交网费。站在计算中心二楼圈存机前面开始算,10块钱一个月,那么交多少钱够用到毕业呢?答案是20就够了。然后就醒了,稀里糊涂躺在床上想,梦里算对了没有呢?结论是算对了。我只有下个月和明年6月会在PKU。
再回来的时候,就要毕业,工作或者法硕。总之是永远地离开现在的生活。总之是永远地开始另一种生活。
夜读福柯那些让人费解的文字:
“他被送到千支百叉的江河上或茫茫无际的大海上,也就被送交给脱离尘世的、不可捉摸的命运;他成了最自由、最开放的地方的囚徒:被牢牢束缚在有无数去向的路口。他是最典型的人生旅客,是旅行的囚徒。他将去的地方是未知的,正如他一旦下了船,人们不知他来自何方。只有在两个都不属于他的世界当中的不毛之地里,才有他的真理和他的故乡。”
福柯的意思是什么前因后果太多我说不清楚。他要说的是疯癫与文明,而不是旅行。我所期盼的又是什么呢?两个都不属于我的世界之间的地方。
据说,三月和四月各有一周长假,据说,六月是普罗旺斯最好的季节,薰衣草盛开,还有阿维尼翁戏剧节。。。:)
午夜雪最近很能睡。平均每天12小时。大头说,真猪就是这样炼成的。 面过par之后一直很懈怠。终于酿成恶果。周三在家美美睡到上午10点,睁眼起床看email查查下午笔试地方在哪里,猛然惊觉笔试时间是上午9点而不是我一直以为的下午3点----俨然已经被我睡过去了。。。那一瞬间,真的恨自己恨得牙痒痒。于是拎包出门打车疾驰到考场,跟HR装可怜撒谎骗人,让他答应给我换时间。等到终于坐下来,已经完全没状态了,心慌慌的,满眼数字图表怎么也看不进去,闹得我直想摔东西走人。。。挂定了。。。教训,要牢记。 发现记错笔试时间的时候,我妈在家,老太太唠唠叨叨把我这通数落。。。末了该我表态坚决改正错误了,想了半天,说:“我觉得,我应该配个秘书。。。”:) 有一点大四生活的影子了,频繁的fb活动,在17miles从半夜呆到黎明。白天睡着,睁开眼睛便一脸茫然。可是还有期末考试啊,C语言和法语对我而言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法国签证程序繁琐之至。。。甚至还要出生证明公证、高考成绩公证、北大录取通知书公证。。。爸爸妈妈翻箱倒柜找出一页巴掌大薄得透明旧得发黄的破纸片儿,跟我说:“这东西证明你确实是生出来的!”我一看,上面我的名字和我妈的名字都没写对。。。而且呢,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了咱爸咱妈的结婚证。。。俩红本儿,照片都没有,倍儿土。严格不像标志着什么的神圣物件儿。 午夜雪,如期而至。冬天的回忆总是极端,关于彻骨的寒冷,关于平静的温暖。讨厌2006,赶紧过去吧。 夜半,未名湖,冷。讲故事的人一遍一遍问我,你真的想听这个故事吗?我犹豫,但还是说,想。于是听到似曾相识却根本不曾想过的爱恨情仇悠悠过往。不论你是谁,不管你是谁,喜欢了便是喜欢,没有缘由,不问结果。求不得。瞬间知道许多话语要怎样解释。或许未来的路过于艰难,才只剩下对生活最简单的要求。歌词,小说,电影,说尽了悲欢离合,提醒着现实过往,让人无处遁逃,然而说到底,不过是爱与不爱的排列组合。代价太大的幸福是否还是幸福?是否依然值得追寻?没有选择,答案便是一定。太让人心疼的孩子。跟你相比,我却只是懦弱。 我想握住你的手现在的小孩子真可怜,我妈妈同事的女儿,高一,居然每天写作业到半夜12点,早上6点多起来。。。所以,我答应帮她写作文。题目是《我想握住你的手》我一听,跟她说,你们老师怎么出这么流氓的作文题啊!小妹妹晕三秒,说,“你”指的是诗歌。。。于是我倒。。。呵呵,很多年不用写这种言之无物纯粹练排比句的东西了。。。不要笑。。。:) ~~~~~~~~~~~~~~~~~~~~~~~~~~~~~~~~~~~~~~~~~~~~~~~~~~~~~~~~~~~~~~~~~~~~~~~ 我,我们,活在现实世界里。所谓现实,意味着大多数时候大多数人的生活有着井然并且繁冗的秩序,庸常并且刻板的形式,平淡并且重复的内容。 你,诗歌,是现实世界的奇异镜像。诗化生活与生活化诗皆是一种将现实世界映射至理想天堂的努力。你永远作为现实世界的一部分与它的全部意蕴对立,你的存在,犹如光之于黑暗,让我们指认出生活之中本已存在的粗鄙浅陋虚空陈旧。 所以,我是多么想握住你的手,借着你的眼睛看看我生活的这个世界多么漂亮。 我的世界里,远方是物理距离上的遥远;你的眼睛里,远方是浮云停泊的地方。我的世界里,山峰是大地的隆起;你的眼睛里,山峰是希望,是光湮灭与重现的过往。我的世界里,未知是恐慌;你的眼睛里,它是旅人在每个生人门口敲叩才找到的家门,是人漂流之地,是你我内心最深的殿堂。 所以,我是多想握住你的手,借着你的耳朵听听我生活的这个世界怎样歌唱。 我的世界里,风没有声响;而你,你让我听,风吹过的地方松涛麦浪。我的世界里,晨昏没有声响;而你,你让我听,暮鼓晨钟寂寂回荡。我的世界里,时光没有声响;而你,你让我听,岁月的尘埃无边,往事在浅吟低唱。 所以,我是多想握住你的手,借着你的声音讲述我生活的这个世界多么奇妙。 我的世界里,云族而雨;你的故事里,细雨中走来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我的世界里,四季更替交迭;你的故事里,生如夏花,死若秋叶。我的世界里,爱恨泯灭于时光;你的故事里,爱人是珊瑚似的夕阳,永恒而辉煌。 人,诗意地栖居。或许只是愿望。我不能隔绝于我的现实,我不能追随你在你的世界。何况,你是诗和歌,你永远站在世界的彼岸默默凝望,你又永远存在于此岸讷讷无言。我只想,只想握住你的手,走一段通向远方的路,看一路不一样的风景,听一些不一样的歌唱,讲一些不一样的故事。 握住你的手,我才是在生活。 往事并不如烟《往事并不如烟》。这本书被禁了。这本书很好。我喜欢这本书。呵呵,我只是在写三个陈述句,并没有说三个句子两两之间有什么因果联系。书的作者章诒和,是中国头号儿大右派章伯钧的女儿。书里写的是一些人在反右之后的日子,故事的时间终点多半是故事中人生命的终结。故事中人,包括章伯钧、罗隆基、储安平、张伯驹、康同璧、聂绀弩、史良,皆为民盟中人或与民盟渊源较深,说白了,都是活跃于上世纪前叶的中国上层知识分子。 这书严格不是那种给人带来阅读快感的书。一方面,书上字里行间无处不在的精神贵族知识分子特有的优越感着实让我等升斗小民不爽。另一方面,作者以一种感情倾向强烈的语言所叙述的事情强烈地刺激着读者的情感。后面这一条儿,基本上是读所有写反右写文革的书都会有的感觉。季羡林老先生的《牛棚杂忆》在我看来已经是一种平和得不能再平和的回忆、记述与反思,却仍然读得人心里寒冷。把好的东西撕裂给人看便是悲剧,然而,那样的日子,那些人,那些事,被毁掉的不仅仅好的东西那么简单,也根本不是悲剧可以形容。每一次看关于反右和文革的东西,人性的丑恶和事情的惨烈总是最先最直观地引起情绪上的反应,可是最后真正让我忘不掉也不能理解的,却是那些人承受那些事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刚烈决绝与平静安详,而这两者,往往并不是非此即彼。 无论在哪儿,知识分子从来不是好当的。在我看来,知识分子最本质的特征包括:对真理、真相和理想世界的信仰、敏锐而超卓的洞见、影响和改造社会意识与社会形态的愿望。这些东西促使他们一辈子孜孜不倦去追寻真知,也促使他们将自己笃信的一切公之于众,然而,超越时间的正确性往往带给他们的个人生活灾难性的后果,至少,也是人生一世高处不胜寒的寂寞。中国的知识分子从来更不好当,江湖以远,庙堂之上,清议或者直谏,他们以一种很别扭的方式承担着自己复杂而沉重的责任。撇开知识分子好当不好当不谈,今时今地,传统意义上的知识分子怕是不会再有。呵呵,关于这本书的其它读后感,坐在农园吃饭随便说说就完了,写出来还是罢了。 苏苏据说已经买了婚纱,而且,而且,而且,买了我的伴娘装!!紧张得我,第一反应就是上wiki看看伴娘咋回事,没查到,然后就baidu之,google之。。。综合现有文字资料来看,当伴娘还真是一技术活儿加体力活儿,远不是能喝就成的。。。要保持清醒事无巨细照顾新娘本人及其戒指衣物首饰妆容等等,要端着喜糖喜酒紧随其后眼明手快替她收取红包儿,要长袖善舞四处周旋救新娘于各种婚礼游戏和闹洞房的活动之中。。。这个活儿干好了,估计给我个什么工作都没问题了。。。 润灵新一期的公益实习要开始了,我已经老到不直接动手联系公司了,只是起草公告和志愿书,争取把条款和说明写得滴水不漏,保证各方利益。周二的时候又出了团购事件,于是继续写理事会公告。Peter说过,不管做什么,边缘化自己就是浪费时间。呵呵,好吧好吧,就让我投入一点儿再投入一点儿,即使已经是大四的西红柿。 去面试,manager夸我思路快并且communication很好,小得意。:P 结果一回来就听Yinyin讲了一笑话,某师兄也是去面试四大,manager跟他说,虽然你脑子有点儿慢,不过没关系,我们就喜欢你这样儿的,闷头干活儿就好。。。 前天晚上走在学校里,黑暗之中说到了理想和愿望这样神圣的东西。Yinyin说,她最想做的是艺术品投资,去Private Banking,天天买名画儿。。。Kevin说,他想开酒吧。。。我说,我要当法哲学或者法理学女博士。。。谁能告诉我念法硕和去四大哪个更有助于我努力成为女博士?何况四大还玄着。 人首先要知道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对吗?好吧,如果说出来有助于愿望的实现,我不介意大声喊。 昨天和Yinyin、Kevin去Haoer和CF家吃饭,一票人热热闹闹做饭吃饭打牌,Kevin同学遭了活罪了,被我们几个北京孩子“跟我学说北京话”活动折腾得死去活来,舌头都快咬掉了。。。呵呵,倍儿快乐的夜晚。。。很多很多年之后,想到无数个像这样的夜晚,想到现在,想到燕园四年的一切,想到所有和我在一起的你们,我会是什么感觉呢?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烟火气生活早晨顶着狂风去人大考试,数学题又做错了。。。不管了,总算把四大都笔过一遍啦!
考完找头去吃饭,武记烧饼号称起源于北宋年间啊,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做法儿很特别并且很好吃。。。从人大东门进去走靠南边儿那条路,留学生食堂北墙外头就是,推荐梅菜馅儿的。
Darling和大头的生日一向是合并的,今年选在一个热火朝天的地方----麻辣诱惑。离PKU最近的是在大钟寺那个庙往东第一个大路口往北拐。连我这么个不怎么吃辣椒的人都觉得食物非常惊艳,不过水煮鱼和酱油炒饭不如沸腾渔乡。嗯,饭后还有一个妖艳罪孽美味无比的Cheese蛋糕。
我需要负罪感促使自己继续努力。于是今晚哪儿都不申了,看片儿,看书。翻翻Darling留在我这儿的盘,觉得金基德肯定会看郁闷的,于是开始看Hilary and Jackie。Ariel美女写过一很长很漂亮的文章说这个片子,呵呵,我来瞎凑热闹。只是觉得吧,这片子实际上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我们用什么界定自己?那些我们先天的秉赋和后天的努力界定着我们也限制着我们,我们倚赖它们存在,并且不可避免地在它们消逝的时候随之颓然。琴,音乐,男人,婚姻,生活方式,这些东西都是界定的因素,选择外物等同于选择自己。总说希望看到确定性,但是呢,人都是害怕束缚的,一旦真的确定了你是什么,你做什么,你用什么区别别人和自己,那又一定会抗拒这样的界定。就像Jackie把大提琴扔在莫斯科的漫天风雪之中,每个人,或许都会在看清什么界定自己的瞬间选择放逐自我以逃避束缚,但这样的抗拒不会长久,自我认同近乎本能,Jackie最终和她的琴躺在一起,轻声说:“你从未让我失望。”
接下来的问题便是,如果人失去了界定他的东西,又该怎样? 病中的Jackie说:“when you play, everyone loves you; when you stop play, you are alone." 呵,英雄穷途和美人迟暮永远更残忍。张国荣为什么要自杀呢?哥哥在《胭脂扣》里出场的镜头实在太·#¥%&了,玄色长衫衬着明艳温润的笑容,除了好看百无一用的翩翩佳公子就像一粒粒钻石,没原因地讨女人喜欢。说实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死亡,我只能猜测,不承受绚烂之后的寂寥也是一种选择。何必让世人看到鸡皮鹤发的哥哥呢?不如归去。
不过呢,我是不赞成某孩子49岁要自杀这念想儿的。高中时候写过一作文,老师要求从《真心英雄》这歌儿里任意摘出一句做主题,我写的是“灿烂星空谁是真的英雄,平凡的人们给我最多感动”。内容写的是我特佩服的一个人,打乒乓球的老瓦,瓦尔德内尔。原因很简单,坚持到底永远比激流勇退艰难得多,悲情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他们超脱了界定他们的一切,包括时间。
戴锦华老师的课+我的胡言乱语又撒谎了,这次是为了改两个冲突的笔试时间当中的一个。10点北大,11点人大,不撒谎的话我就只能演一出儿罗拉快跑,还未必赶得上。。。周日的笔试笔得我伤心不已,Sign,Verbal也就罢了,Numerical的部分再一次证明了我实在不会算算术。。。从来觉得留back up是可耻的行为,但现在看来,法硕还真不是一个可耻的back up,而没准儿真成了救命稻草。。。呵呵,一天介说别人不要情绪化不要极端不要P大的事就开始怀疑自己,其实我是最情绪化最不稳定的人。。。
这学期唯一的通选是戴锦华老师的影片精读,因为总是懒得占座儿,都站着上了好几回了。喜欢戴锦华老师的原因很多,个人崇拜的角度来讲,我一直喜欢这样的女人,她们有着超越聪敏的智慧,超越智慧的洞察,超越洞察的智识,超越智识的思索,她们很美,却不能用美来形容。戴锦华老师课间的时候总会在楼道里抽烟,然后跟周围的学生谈笑,我一般都会远远看上几眼,很喜欢她脸上安然的笑容,眼睛里温和的敏锐。
喜欢戴锦华老师的另一个原因是她的语言。不炫耀,不卖弄,没有任何华丽矫饰的东西,然而有一种温暖的理性蕴涵其间,特别美。语言之美从来不是孤立的,它用来表情的时候,细腻情感的绚丽铺陈便是美的来源;它用来达意的时候,繁复思绪的宏大意象便是美的来源。语言有点儿像而不完全是月亮,反射着情感与思想的光芒。语言又从来都是柔和而最有力量的东西,它用来命名,命名便是人活着唯一的使命,命名的权力便是人活着唯一的追寻。
戴锦华老师上课提到过,西方的神化传说中,战胜无敌妖魔的唯一办法,便是叫出它的名字。认识问题有的时候确实和解决问题是同一过程。可是呢,我现在觉得,一方面,任何事情都有其必然的因果,无因无果的事情是不存在的;另一方面,太多的事情因果关系复杂到根本不能够被认知,从认识问题解决问题的角度来看基本等于无因无果。王小波写《革命时期的爱情》,我们的存在都是随机的。
戴锦华老师上课的时候讲到过80年代她的“洋葱头”理论,大概意思是说,二分法(dichotomy)是人类历史与文化发展遗留给我们的一个基本思维范式,让我们能够思辨地洞悉许多东西,然而,形式分析与内容分析的二分法却给我们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困扰,真正艺术作品它的内容和形式,你老以为形式是皮,你以为你剥下去就剥出核儿来了,结果剥到最后一层还是皮,并不是说它只有皮,而是所有的内容都是附着在那个形式上的。
我只是在想,我们是不是也在二分法的框架之下给自己造成了太多不必要的对立。生活其实也是一大洋葱头,如果我一定要把它的形式与内容分开来,把它的外在和实质分开来,那么,分裂就不可避免地导致原本并不存在的对立与矛盾。何必自己折腾自己呢?既然到了我必须选择一种生活并且长时间沉浸其中的时候,我希望我能选择不去考虑什么是别人的期望,什么是自己的追寻,什么是我迫于无物做出的改变,什么是我原本的样子,最好假设它们都是一回事儿,然后,找个通解出来。
我爹妈觉得就这样子把我撒出去半年,我切实地有庾毙它乡客死异地的可能,于是呢,他们开始逼我学做饭。从我最爱吃的东西学起,饺子和锅贴儿。无奈我擀的饺子皮儿啥形状都有,就是没有圆的,我爹在一边儿急得直嚷嚷:“笨死算啦!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一多边形逼近圆的过程嘛!” 呵呵,我铁定没戏了。。。
先生说,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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